她说完就自如地准备离开,好像来此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一番谴责.
"您是仿生人,对吧."
在这个研究所已经有了仿生人渗入高底。
她转头笑笑,答案亦是明晰,甚至愉悦的落了句,“明天这里就会被摧毁哦,我会带走零,重置她的系统,你好好与她道别吧”.
他抬头,看着松本晃了晃一件匕首似的东西。
“您说了我那么多,不过是想我放弃她,让她与你走”研磨分外冷静,几句话里就找到了对方的意图。
“因为我存在,绫不会甘心和你走,而你们需要她的力量,呵”
“说到底我们不都是一样的恶心”
研磨的话毫不留情面,直教松本挑眉另眼相看。
“你说得对,但是我和她才是同类”
"嘛,现在轮到研磨你选择了,是成为人类的同类眼看着毁了她,还是成为人类的公敌放了她?"
门被合上,他又回到了一个人的时候,周身落得寂寥。
即使躺在床上也依旧难以入梦。
过去我曾很多次以为爱是有一定阈值的,它像是一杯水只能盛得刚刚好。
但是好奇怪,相处的十七年来我才发现越是想全盘的付出自己,越觉得不够。
它并非是有边际的杯水,而是广阔的海洋。
原来一直都是我耽误你了…
第二日研磨如约进入房间。
每次都是时隔一周,两人才面对面的见上一个小时,聊天的内容总有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