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未置否定.
她习惯将视线眺望,好像这样就能越过城区,越过林区,在零星起伏里似乎能触到他的所在。
高处的位置其实也能难进窥见底下全貌.
我从来都没什么大理想。
时间便三年又三年.
直至某日冬雪,外城区上空出现了消失百年的烟花燃物,声声振奋的好似欢庆盛典。
烟花确实比想象中还要绚烂,成片的绽放均是瑰丽的红色,恍若早已绝迹的玫瑰花。
许多年前的逃亡路途,最后一片玫瑰凋零的时候,他曾带她见过。
少年面色沾红的递上玫瑰,语气尽量镇定,他不知道她是否能明白自己的心意,却依旧毫无保留的送出。
恍若昨日。
绫摒开了要追随的同族,独自出的外城,进入了霜雪皑皑的树林。
“首领还会回来吗?”有一位新降生的仿生人语调还带着生疏的奇奇怪怪。
“会的”松本如此坚持说。
她只是去见好久不见的故人罢了。
绫找到了声源处.
他似乎是特意做的打扮,西装崭新熨帖,连头发都梳得平整规矩,九年的生离研磨已经从青年成长至今。
通身的气质淡然,唯见到她,眼里的那片霜才层层融化,堪比春潮温暖。
他们分别了好久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