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认出了是昨天下午送伞的,桐月松了手,“你跟着我做什么?”
赤苇心里越紧张越是面无表情,干巴巴一句“我想和你认识”
?
搞不清楚的桐月没有当回事,只觉得这人更奇怪了。
然后下午赤苇却换了班级主动坐到了她的身边,明确的毫不遮掩为谁而来。自此后的每一天赤苇都是有分寸的时不时想聊上什么,怎么也赶不走。
某日的放学,桐月实在是无奈直言道“你别跟着我了,kena会不高兴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赤苇存在,研磨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出现在她身边,让现在的桐月选择,她肯定毫不犹豫更想见研磨。
“kena?”赤苇听到这个名字明显停住,回忆起了当初十六夜自称研磨的那位。
桐月嗯了声做回答,少年好半响才开口试探“我能见一见他吗?”
“应该不行,kena比较认生不会想见你的”桐月自己见的次数都不多。
哪料这晚的暴风雨来得突然,没等两人聊几句就滂沱,她也不忍心将赤苇丢在街上淋雨,最终两人一起回了家。
桐月喊了几声哥,屋里没有人应答,她自顾自嘀咕了句去哪里了。
入目的环境并不明亮,又有风雨袭击窗户发出阵阵响动,房屋的构造简单,足够一览无余布局。
赤苇看见了相框,合照上的女孩和少年是桐月和黑尾,他初见两人的模样就是这般。
桐月邀请赤苇坐在客厅,转身去厨房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