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晴好的日头降落初雪,宫中的旨意同时递近,是关于一年一次的祭典庆祝,需要桐月明日入宫为国祈祷。
赤苇能看出旨意后,场上侍女的脸色变化,像是压着什么怒火般各个。
就赤苇观察多日来,府邸内的人对待桐月都是真心为多,故而虽然人少之又少却都是忠心之流。
院子里的少女很是习惯,若无其事的抚着书纹阅读,等到内官走后,她依旧于高高庭院之上独身,风雪除外,落得一份世外人的模样。
赤苇起了心思,向兰心要了件披风主动上了庭阁,未僭越的只是捧着递上,“屋外寒凉,殿下该当心身体”。
“你倒是乖巧”桐月意味不明的一声,抬抬手的示意,赤苇紧着起身为其披上、系紧。
到了入宫时间,赤苇也明白了那个不对劲,伴着桐月入宫的所有人都被拦下,内官领着桐月入了巫祝府。
时间过了许久,久到赤苇都觉得心慌,他侧身小声问起兰心“殿下为何还不出来”。
兰心眼神冷冷只是一句,“君主的命令,殿下定是当受”
含糊着尾字守成受。
未等多久赤苇得了君主的催促,需要去宫殿复命,他来桐月府邸前确实是受了监视的命令,从暗卫营被提拔到如此,故而是要报备桐月的动向。
如今的君主并非是正统顺位的国君,反而是六年前弑君夺位的亲王,而桐月则是先君主的唯一血脉。
当年清洗宫闱唯独留下了桐月也因那则出生的预言,姬君天命所成,庇佑国土疆域是为祥运。
本就造孽过多的君主多重压力下,不得不留下了桐月一人,但没过几年姬君患得眼疾,难治至盲。虽是病情使然,但朝野之上无人不知其内里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