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肯定的是上一回她这样的心态,还是因为宫侑第一次恢复记忆,莫名肩膀发酸,似乎是回忆到了这一幕敲响警钟。
比起宫侑那股时不时就外泄的疯,宫治则是隐在了不争不抢的骨子里,平日看似随和懒洋洋,但一旦转换真实的面貌后,光是看着就令人心悸。
“治,你先——”
随着宫治扣住她的后脑,吻也重重的碾下,与此同时桐月的大脑一片空白,被这个侵入性的索吻夺取。
即使意识回笼的按着宫治要推开,可少年依旧是寸步不离的压着她,反倒趁她想说话的时候,聪明的选择继续深入。
呼吸被攥取走的越来越稀薄,然而意识却很清醒。
外头传进了脚步声,似乎是有人从客厅穿过了餐厅要进入厨房,而只要一靠近厨房就能看见在接吻的两个人。
桐月如冬日里淋头浇了冷水,心跳快得更慌,无论是走近的谁看见也不该是现在,毕竟外头坐着的人不少。
可任凭她怎么推拒,宫治也熟视未睹。
完了…
她看出了宫治是真的不打算放开,甚至慢条斯理的转为一刹温柔,缓和的卷进。
桐月想也没想到的咬了口,弥漫开的血腥气两人都有尝到,宫治没设防、吃痛的松了口。
看尽少女泛起湿红的眼眶,他好像把人欺负惨了,宫治回神后开始心疼,他没敢表现掩饰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