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为cia的卧底难道能这么直白地把这些事情告诉马尔贝克吗。
上辻:“……行吧。组织这边给我做的假身份还挺多的,有几个我偶尔会用一下以方便追溯,但没实际启用过。”
二月六日。
已经到达加拿大两天,轻松地先搞定了那个走私商人的事情——上辻一如既往地以“这个人还有利用价值”为理由没下杀手,只是暗示对方除开他的家人之外,组织还掌握了他情人及私生子的位置,对方立刻崩溃地表示自己绝没有动歪心思的打算。
当然,事情不可能有他说得这么简单。上辻在之后几天都还保持着和这个商人的联络,时不时给他投递一张洗出来的照片——他所在意的人的及时情况。
——他不想杀人,只能用这种手段威胁对方就范。
霞多丽的电话就是在这个时候来的。
“——马尔贝克!”电话接起的瞬间,上辻能听到电波那段的女性的声音难得失去了平日的从容,很是慌乱,“你现在在哪儿?”
上辻瞥了一眼车前座挑起眉毛的伊森·本堂:“我以为我不需要对你汇报自己的行动安排,霞多丽。”
霞多丽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脱口而出了什么话:“我不是这个意思——该死——你在东京吗?”
“我在多伦多——加拿大。”上辻说,“东京发生了什么急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