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堂瑛海所说的话很残酷,但也很真实。他走上法庭的那一天,他过去的一切都要被揭露出来,站在被告席上被血淋淋地撕扯下皮肉和现在主动把自己的伤痕暴露出来寻求治疗,确实还是后者更合适。

“……但我不想说第二次。”上辻抬起头,“可以帮我把诸伏和降谷也喊过来吗?”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像是一个提前到来的口供现场。

被半夜喊过来加班的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看起来都毫无怨言,后者的神情甚至格外严肃,还额外携带了最新款的信号屏蔽器。

“我知道你家里也安装了。”他对萩原说,“不过这个算是最新的研究成果……可以屏蔽的波段种类更多。”

两名公安都没有携带录音设备,也没有带纸笔。他们显然不想在马尔贝克终于松口的这个时候刺激到对方。

萩原:“其实小祐希不久之前也翻新过这边的设备……不过无所谓了。”

矮桌与沙发边,两名公安盘腿而坐,上辻则被整个环抱在萩原的身前。身体的接触对上辻而言很有帮助,所以没有谁对这个过分亲密的姿态说什么。

被注视着的犯罪分子本人左手握住自己的右手腕,就好像这样能防止自己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一样。

“我……七岁生日之前,上一代的马尔贝克去世了。”

从忠于组织的那些人的视角来看,上辻祐希有个很值得羡慕的出身。

他的祖父是年轻时就跟在boss身边的君度,父亲和母亲都拥有代号——马尔贝克、黑樱桃——怎么想,这都是个可以走关系走后门迅速上位的好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