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我仿佛和过去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彻底割裂开了。

森医生并不会给我下达太多命令。换句话说,因为他的本职工作的原因(医生再加情报贩卖者),他并不会将很多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尽管我于他而言也许只是一个会喘气的活物而已,但是我仍然为此感到开心。

其实这在某种程度上也可以称之为,纵容。

他会纵容我的一些匪夷所思的行为。

医馆的二楼是森医生的私人生活区。这里不仅严格划分出了客厅、卧室、餐厅等功能区,甚至爱丽丝还有一间专门的衣帽间,用来盛放她那些过于夸张华丽的洋裙。

我就是这样被森医生安排到了一间由储物间改造而成的单人卧室中的。

在刚被森医生收留的那几天,因为过于患得患失,再加上对窄小房间的恐惧以及对陌生环境的焦虑,我会每天晚上都偷偷溜到森医生的卧室门口,在那旁边墙角的地上蜷缩一晚上。

我会把耳朵贴到不算厚的木门板上,小心倾听森医生睡觉时的呼吸声。事实上这是一个很幼稚也很傻的行为,森医生的呼吸声并不能被我真正的听到。但是能确认森医生是真实存在的,我就会感觉安心。

森医生知道,却从来没有制止过我这样宛若痴汉的行为。即使早上起床开门看到我蜷在墙角睡觉,他也不会叫醒我。

叫醒我的任务就这样落到了爱丽丝的身上。

她会用很大的声音叫我起来。等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时候,就会看到爱丽丝双手叉腰站在我面前,努着嘴表情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