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猜就能得出来的结论。

在带太宰来到医馆二楼的时候,我只是有着片刻的迟疑,就让他住进了我的卧室。

这个孩子大概是没有什么警惕心,或者说他对于一切事物都比较无所谓。我将面包给他,他就吃了起来。给他水,他就喝。在吃饱喝足之后就在我的单人床上蜷缩着睡觉。

他没有任何面对陌生环境的局促感,或者说他什么都不在意,医馆和垃圾桶对他来说并没有任何区别。

在看着他已经睡过去之后,我想了一下还是给森先生打去了电话。医馆毕竟是森先生的私产,把太宰带回家也还是要征求森先生的同意——即使我这么做已经算是很不礼貌的先斩后奏了。

电话没有响两声就接通了。

“喂,狩君。”

从听筒传到我耳边的声音有几分失真,但是自然平和的语气在我听来又多了几分温柔。我把电话更近的凑到耳边,组织着语言。

“森先生,抱歉。我晚上在回来的路上捡到了一个孩子,没有经过你的允许就把他带回医馆了。”

森先生无所谓于这种事情:“你自己做主就好。”

我又得寸进尺:“其实我想,能不能先让他在医馆住一段时间。”

“这个……”我听到森先生那边语气有点勉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