泷泽生:“”
腰下的支撑力均匀稳定,要不是撇头看到一张稚嫩清秀的脸,泷泽生还以为自己被个两米大汉抱在了怀里。
心下微微惊讶,泷泽生睁着眼睛和她无声对视了两秒,就见少女假装正经的推了推眼镜,脸上飞快飘过一抹红。
“鲑鱼子。”
他们身旁传来一道带着笑意的嗓音。
泷泽生立马被巨力摆正了身体,速度快到有点儿慌忙掩饰的意味。
“喂狗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笑!”
“鲣鱼干。”
墨绿发色的少女转身和同伴吵闹去了,她们身上穿的制服让泷泽生恍惚了一瞬。
他直直看着两个人的背影,他们把刚刚的出手相助当作无须在意的插曲,没有与泷泽生搭一句话,惬意的调侃着意外的异性接触,身上若有若无的带着一种与周围人格格不入的割裂感。
掌心传来被□□的湿意,泷泽生才回过神来,撸了把在怀里拱来拱去的狗头。
为什麽感觉他们的制服那麽眼熟
泷泽生郁闷的沉思了一会儿,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跟着来叫他的医患朋友回病房休息了。
日落时分时,他照例跑去天台吹风,脑子里就跟终于搭上线一般,灵光一闪,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那不是咒专的制服吗!那两个人是咒术师啊!”
泷泽生抱着脑袋哀嚎,“啊我这脑子!我怎麽把这麽重要的事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