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恶寒。

他们恍若至交好友般坐在一起。

“你的脑袋最近想起什麽了吗,一个认识的朋友都没有”

“有,我人缘又没那麽差。”泷泽生把空了的瓶子丢进垃圾桶,“从前我有个朋友很讨厌我,并不是讨厌我这个人,而是讨厌我的身份,他觉得我像个落魄的,被折断羽翼锁在笼子里的鸟。”

“……你这朋友挺文艺的。”

“这绝对是他说出的少有的,听上去很有艺术气息的话。”

“那他们联系不上你怎麽不去报案”

“……因为报案也没什麽用吧……”

泷泽生的声音低了下去,“……警察也找不到人,什麽都无济于事。”

“……”

世上唯有死亡是不可跨过的距离。

他曾在呼吸,曾在四季,然后某天,他走出了光影,走出了时间。世上再无泷泽生。

第5章

没有我之后,五条悟过得怎麽样

泷泽生时常会想这个问题。

当初只是想,也只能想,而现在他要去亲自问,去看了。

十月的这天,泷泽生把自己收拾出了个人样,他盯着镜中的青年,有些怅然的摸了摸头发,“这个颜色还真是高调啊……”

他原本是白色的头发,如今跟叛逆一样长出了棕黑色的,原有的白发又没有脱落,整个造型看上去潮得不得了,经常被病友问是不是挑染的,得了否定的答案就会唏嘘怜惜的以为他少年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