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他们刚刚出了任务,虽然把各自的事情解决完后回来的时间并不一致,但消息是流通的,她一定在回来前便知道了这里有故友等着她。

泷泽生在她的脸上看到了几分退缩。

他忽然想到,如果他们是在街上不期而遇的话——

那麽与谢野晶子或许会露出恐惧的表情。

关于那段记忆的恐惧,关于自己所施加给他人痛苦的恐惧,关于对方是否正在怨恨自己的恐惧。

与谢野晶子抿紧了嘴唇,她看到碧色眼眸的青年朝自己走来。

突然地……

不要……

心底有个声音正沙哑的说道。

不要……

那个声音听起来像个稚嫩的孩子。

不要过来……

她的眼睛映出了泷泽生的模样。

青年连神态都如同记忆里那般鲜活生动,即使对方的脸上此时也溢满了局促。

你要说什麽呢……

与谢野晶子发现自己的身体好似被冻住一般无法挪动。

她要狼狈的转头离开吗

不……

听到那个消息时的荒谬和怀疑都已经被她压下,那段情绪早就过去了,她也经历了很长时间的心理建设,才能装作平静的模样回来。

原本以为反应不会这麽剧烈的……

与谢野晶子神经质的蜷缩了下手指,她以为那麽长时间过去,她对那件事的阴影已经淡去了……但原来没有,当共同经历那件事的人站在面前,当被她亲手一次次送往战场的人站在她的面前,她的脑海里已经自动响起了从地狱而来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