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上,带着沖绳出身特有的自由随性。东京的条条框框可能会让她不舒服。
向子马上就顺杆爬:“那七海叫我加藤就行的!”虽然她想让他叫向子,不过她想想也知道完全不可能。
她又心里腹诽,明明一直用敬语的是他,还说她用词恭敬。
不过她也注意到七海那天聚会和硝子还有五条也一直用敬语,估计他就是这个习惯。
周五晚上的居酒屋还是一如既往的很多客人,这家店只有一个看板小哥,忙的像个陀螺。大将做好的菜品,他完全没找到时间给他们端上来。向子只好自己起身走过去自己拿过来。
她起身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带来细微的一阵风。七海闻到了她身上混合花香和果香的味道。
他觉得这个距离过于近了,微不可查的向后靠了一下。
七海看到大将和向子道谢,又看到了他们攀谈了几句。
她好像是那种很会跟人相处的类型。这两周,他听伊地知和其他的辅助监督提过她几次,得到的都是很正面的评价。
他们通常不会在工作时间提到无关的人。辅助监督们是接触咒术师生活最多的人。他们的交口称赞也侧面认证了她的作风和性格。
两个人聊了聊最近的工作,也聊了聊东京的生活。
很多东京的咒术师都住在高专。一个原因是安全问题,另个原因是他们不用多花钱付房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