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只点了一盏昏暗的烛火。
孔明脱去浸了寒气的大氅,就坐在了榻边,安安静静的看着黄月英的睡颜。
黄月英眉头动了动,睁开眼看见了他,就笑了笑:“你怎麽回来了?”
“怎麽醒了?吵到你了?”孔明也同时开了口。
黄月英笑道:“酒味太重,一熏就醒了。”
“对不起。”
“庆功嘛,应该的。”
然后两人就互相看着对方,都沉默了很久很久,似乎都不知道该对对方说些什麽。
最后,还是孔明掖了掖被角,轻声道:“怎麽病了也不告诉我?”
“小毛病而已,不用挂念。”
“小毛病?”孔明伸出手,将她手腕拉起,给她看其实他的两指一直搭在她的脉上,“卿念,你是欺你夫君不通医术麽?”
“不,我只是觉得,不是什麽大事,没有到要惊动你的时候。”
“你我夫妻,你病了不告诉我,这不是大事?什麽才是大事?等你无药可医的时候麽?”
黄月英微一咬唇,轻声道:“孔明,不必如此。”
“不如此要如何?若不是翼德对我提及,我还根本不知你病的这麽重。卿念,你我夫妻,现在为何如此生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