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孔明道,“这是张鲁的机会,是曹操的机会,同样也是我们进益州城的机会。”
“孔明此话怎讲?”
“豆豆,曹丕是怎麽说卢氏的?”
我想了想,告诉他们:“曹丕跟司马懿说,卢氏曾经是刘璋他父亲的情妇,为刘璋他母亲所不容,所以刘璋他父亲死后,刘璋的母亲就要刘璋杀了卢氏。刘璋听他母亲的话,杀了卢氏一族的人,但是唯独漏掉了卢氏,给她跑了。”我将手一摊,“大致就是这样了。”
刘备揉了揉脑壳:“这什麽跟什麽……”
孔明伏案而笑:“你让豆豆说些什麽,豆豆大概就是这样,能把事情转述清楚已属不错了。”
刘备一指我,跟孔明说:“这麽多年了,你就教了这个水平?”
我将嘴一撇:“他可没好好教我!”见他们笑话我,便去一旁奉了香茗给刘备,又倒了碗清水给孔明,道,“你病着,不宜饮茶,喝些白水吧。”
孔明跟刘备说道:“她故意的。”
刘备对孔明的身体当真是挂念的,道:“向月这点说的没错,你病着确实不宜饮茶,忍忍吧。”
孔明饮了一口白水,道:“卢氏与刘璋有仇,与刘焉有旧,又是张鲁的母亲,还与曹操有通信,这个人会是我们进益州的契机。”
刘备道:“如何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