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听见江一心与江一兰说:“堂姐,算了,不碍的,凤侯身份高贵,不是我能比的,说起来,是我该去给凤侯见礼的。”
能不招惹我的时候,江一心也不想招惹我。
江一兰惊讶的说:“心妹,你这般的身份,还要向别人见礼?诸葛丞相威名赫赫,你是他的夫人,凤侯不过也就是丞相手下的一个将领罢了,如此不知尊卑?”
我原地站住了,所以,今夜是不打算善了了是吗?我可没打算招惹你们,是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招惹我,我也不是吃素的。
我虽然原地站下了,但仍然没回转过身,这便是留了情面了。
江一心知我脾气甚深,对江一兰说:“堂姐,别说了,我去请凤侯安。”
江一兰将她拉住了,无比惊讶的说:“心妹!你是堂堂丞相夫人啊!凤侯如何?凤侯就是丞相手下的武夫而已!你要去见礼,这麽折煞自己?这还有没有尊卑,还有没有礼法了?”
“杨夫人要跟我论礼法?”我微微冷笑,声音在夜风中悠扬了很远出去,“令小公子,在大街之上公然调戏女子,这也是礼法?这是杨夫人的家教?”
杨顷酒楼调戏我是事实,错了就是错了,我并不打算帮任何人遮掩,而且,这小公子从方才起就特意跟在我身后,自报来历,隐隐有洋洋得意的意思在,他,未必安的就是好心。
“女……女子?凤侯是女子?”江一兰很吃惊,见我说他儿子,赶紧道,“你胡说!顷儿怎会如此!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理解江一兰的心情,她大老远的带儿子回来,她儿子也到了可以出仕的年纪了,她无非是想借江一心的力,为儿子谋一个好前程,但如果她儿子有劣迹可循,那能不能入仕可就难说了,毕竟孔明的眼里是从来不揉沙子的。
“哦?”我冷笑,“我胡说?而今事主就在这里呢,杨夫人也能说是我胡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