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听!我听你的!幼常你怎麽跟他久了,现在也这麽婆婆妈妈的?”
马谡拿断簪一指我,说:“你说丞相婆婆妈妈!我记住了!我回去就告你小状!”
我对泽胜一挥手,说:“上。”
“别过来!”马谡拿断簪自保,“我我我,我抹脖子了啊!别!……泽胜你真动手啊!别扒!……嘿!别扒我裤子啊!我说我都拿手里了你还扒我衣服干啥?!……给给给!我给!”
马谡哭唧唧的将其中一截给我,另一截打死也不给了,说:“凤侯你要麽打死我得了!都给了你我回去不能交差!”
我在袖子里摸到我的写有我名的一块小玉石印,我将这个丢给了马谡,将他手里另一截断簪也换了回来,说:“你拿着那个,若是我不听你的,你可持那个印信,让三军拿我治罪。”
“我滴妈啊!”马谡手一抖,那小印信差点从山道上滚到悬崖底下。
泽胜他们眼睛都红了。
我将两截断簪都紧紧的握在掌心,和泽胜说:“通知所有人,一个时辰之后行军,这次行军,不达陇右绝不停歇!”
“是!”
临走时我问马谡:“你撑得住吗?”
马谡一拍他小身板,说:“绝对跟得上!”
第163章 第 163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