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精锐轻装奔袭,他是据关以守,如是在平原上两军对垒,他敢这麽和我说话?还不是看我没带攻城的器械嘛!
我对着他喊:“我们丞相的大军就在后面,你别不识时务,觉得我没带东西就不能攻你的城啊?逼急了我回去拿,你看我打不打的下来!到时候城破,尔等玉石俱焚!”
“那凤侯就回去拿嘛!陇西郡就在这里,这城又不会跑,我也不会跑,我在这里等你啊!”
“……”
油盐不进啊,我进退两难,深悔没把马谡装进麻袋里带来。
游楚见我也没有撤军的想法,就又喊:“凤侯来一趟不容易,我这里还有一班乐伶,歌曲甚好,让她们唱个歌给凤侯助助兴,我略尽一下地主之谊,缓解一下诸位远道而来的疲惫吧!”
“……”
然后这家伙真把一整个乐班拉到城头上了,那些乐师顶着两边大军虎视眈眈,颤抖的手拨起弦,那女伶哆哆嗦嗦的就没一个音是準的,一个飘身,险些还没站稳差点从城门楼上摔下来。
他们在上面唱的很发愁,我在城墙底下骑着高头大马,将手肘撑在玉脂的马头上托着腮,也很发愁。
不知为何,这人阴阴阳阳的语调,老是让我想起来陆逊,我被孔明开导过,怕倒是不怕了,就是现在一提起来,就恨得牙根发痒,连带着对城墙上这个听曲听的一脸陶醉的家伙,一起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