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胡扯吧!”我很不耐烦,“别说司马懿生了个公子了,就算他生了头猪出来,干我何事?”
做暗探的虽然个个城府都深,但我这一出口,他还是没忍住,勉强忍了笑,对我拜道:“小人一定带到。”
我很无语:“我觉得你带不到了,你主子没告诉你我的本事?你都被我给堵了,还能飞出去不成?”
“当时姜维将军,不也是从重围之中飞了出去吗?可见事无绝对啊,凤侯。”
我拿出随身长央剑,说:“你是姜维,我也不是泽胜,会让个熟鸭子飞了,看你的模样,也不像不会武的,怎麽样?是束手被擒,还是想与我交手?”
“小人不敢伤及凤侯。”
“伤不伤的,看你的本事吧!”
我一句说完,拔出剑芒,一剑逼了过去。
小巷狭窄,仅容一人转身,他本身就被我堵在巷子尽头,见我出剑,不知从何处拽了一把剑出来,将我剑芒挡住。
我微微一笑:“你主子当年就是,全身上下,到处藏的都是兵刃,你这倒是蛮像他的啊。”
他将我剑芒挡住,却忽然说:“贵府邸今日为何招了大夫?”我一个愣神,挽了剑花再次刺去,他再挡一剑,又说,“今日诸葛大人出门后複又回府,诸葛大人不像身有不适的样子,那麽是凤侯吗?凤侯病了?”
我心内一惊,这人竟然窥探到这个地步,府邸竟然都没人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