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意的指了指天上。
孔明点点头,笑了:“你若肯好好学,我这一身的本领看来你还是能学的会的。”
“我学你的本事做什麽?我有你就够了!”我拉着他的衣袖来回晃着,央着,“今晚我能回屋睡了吧?昨天都没睡好觉,趴小桌上早上起来哪哪都不得劲,这骨头疼的厉害,这里,还有这里。”我拿着他的手在我背上指着,我拉着筋了,又扭了脖子,确实疼。
孔明还未有表示,莲子已重重咳了一声,表示他们还在呢,让我收敛一点,我瞥瞥嘴,继续跳我的水坑了。
用过晚膳,孔明勤勉,去了书房理他的文书去了,毕竟我们即将搬去营里了,许多事情要了结。我却是不想操这麽多的心,沐浴完,我就躺在榻上舒服的伸展了筋骨,还把莲子叫了进来,让她帮我捏捏脖子,昨天趴桌子上,落了枕了,早上去营里的时候还好,回来的时候我把脑袋搁孔明腿上想睡觉的那会可能又扯了一下,就彻底的扭到了。
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让莲子梳个发,整个衣服还可以的,让她按捏麽,她手上的力气总归是差了一点,不过聊胜于无吧,我自己又够不到。
我迷迷糊糊的就被她按睡着了,再一醒转过来的时候,是痛醒的,我的脖颈和肩骨被捏的又酸又痛,我还在纳闷莲子吃了什麽神仙药,怎麽一下有这麽大的力气,回头一看,原来是孔明回来了。
孔明见我醒了,便问:“是这里扭到了,还是哪里?”
“怎麽好让先生帮我做这样的事?”我嘴里是这麽说的,孔明的手力劲道不是莲子能比的,捏的筋骨很舒服,我一点起来的意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