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身要跑,孔明早有準备,我两只手都被他捏了,跑不掉!
“先生,我不敢了!我要早知道是这个意思,我打死都不敢这麽说你!痛痛痛!先生你再捏,我骨头就碎了!”
“你骨头还没这麽容易碎!我也没下狠手,不用这麽可怜兮兮的!”
“先生你没下狠手我骨头都快断了,你要是下了狠手,我这手还不直接没了?”我央着他说,“痛痛!痛的很!这手还要帮先生执剑呢!”
跟了孔明这麽多年,让我悟出一个道理,对付孔明你真的不能太耿直,我每一次耿直的结果都差点把自己耿没命了,对孔明,你得曲线救国。黄月英当年也说,你不要跟孔明硬碰硬啊,你碰不过他的,他虽然是个君子,但是他的心肠永远比你想的要硬,你不会哭一哭,求一求他的吗?你哭了,知道错了,他也不好意思这麽往死里欺负一个小姑娘了啊!
我深觉还是黄月英最了解孔明,且说的对!
我脾气和性格其实挺硬气的,很像他,有时就是求不出来,宁愿被他打死都求不出来,与他硬碰硬的时候居多,但是这种时候,求一求他倒是无伤大雅。
所以便像现在,我与孔明耍了无赖,他叹了气,只能把我手丢开。我皮肤特别白,他这一箍我手腕不可避免的出现红痕,我将手伸到他面前给他看,说:“断了!”
孔明说:“不要得寸进尺,我用了多大的力气我心里有数。”
见好就收!真得罪了孔明,我不想再去外间趴一晚上的桌子了。
我见孔明穿的是贴身的亵衣,知道他是準备歇下了,因为方才他看上去心事很多,眉间思虑的痕迹太重了,我怕他歇下也不得安枕,心思郁结,才与他胡闹一番,孔明心有玲珑七窍,原就会比旁人想的多,想的多,当然更累。
比方是同一个战局,以我的脑子,大概只能想出来一个方案,至于结果如何,我都不会去考虑,闭着眼睛干就是了。但是换了孔明,他至少脑子里会过十七八个方案出来,并且每一种的后果和结局都会在脑海里细细推演,然后从中选出最优的一套方案出来,且还得做个备案。我能打的过他才怪!
他不累?他不累谁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