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明教我的东西很多,有很多东西我确实受益匪浅。
这日从营中回来后,我在马上颠的脸色有些发白,莲子小心帮我卸下肚子上的生绢,很是心疼的说:“月君,你多少顾念顾念自己的身子和小主子啊。”
我摇摇头:“实在顾念不到,这些月还不算辛苦,左右半年期就快到了,大人也快回来了,等大人回来……”
莲子接了口说:“大人一定会高兴的!”
我略略苦笑。
我还真不知道他会不会高兴呢。
我刚换好装束,来人禀告,送来成都的信函。
孔明十分重诺,他说过会时时给我他的音讯,使我不至于失去他的蹤迹,是以书信往来虽不频繁,我却始终没有断了和他的联系。
莲子知我不过是面上淡定,心内其实十分思念孔明,就连忙帮我把书信取了进来,书信上书“向月亲啓”四字,是他的笔锋,刚劲有力,我拆了火漆,细细的看了一遍,书信不长,落款处只留了一个“亮”字。
莲子见我看完信一直在发呆,不由问我:“大人如何说?是不是已经从成都动身回来了?”
给莲子这麽一喊,我回了神,对莲子苦笑道:“不,他说要在成都多留些时日了,最晚会在年底前赶回。”
“年底前?”莲子大吃一惊,“那,那不是还有好几个月?”
“嗯,成都……他有要事,无法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