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啊,我和土匪,两个人住。
黑鸟快乐地拍了拍翅膀。
“你们在说什麽?”江户川乱步拍了拍咖色的贝雷帽,端端正正戴在头上。
他走过我身边,小披风扬起:“走了,去看现场。”
是在对我说话吗?我还没反应过来,土匪已经迫不及待想进新家,扑扇翅膀追了过去。
“等等我!”我拎着行李箱,快步追上江户川乱步。
北岛小姐家在公寓的二楼,新房的门与邻居家的门都敞开着,警察进进出出。
玄关处画着清晰的人形粉笔印,我看见了普米诺试剂反应的颜色,满意点头。
不错,原汁原味的兇宅,货很对版。
江户川乱步在玄关处蹲下来,指尖抹过木纹地板。
“原来是这样。”
他摘下黑框眼镜放进口袋,随手招呼附近一个警察,“把玄关的地板拆掉。”
警察:“啊?”
年轻的警察看向房子主人北岛小姐,又看向我,一个即将拎包入住的快乐租客。
北岛小姐:“这……如果川绘小姐不介意的话。”
我很介意!我没钱修地板!
我将“报销”两个字写在眼睛里,凑到江户川乱步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