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第一次亲。
江户川乱步嗯了一声,又问:“交往之后呢?还可以亲你吗?”
“交往了肯定可以呀。”这题我会,我不假思索地回答。
“好。”江户川乱步把问题抛回我,“那有什麽区别?”我陷入沉思。
对哦,都可以亲亲,区别在哪里?
江户川乱步今天耐心十足,不像破案的时候一个多余的字都懒得讲,他举了更多的例子。
“我们现在没有交往。”他说,“牵手,栗子介意吗?”
我一只手抱着玫瑰,一只手被他握在掌心。
我摇了摇头。
“抱一下呢?介意?”
摇头。
“我忘记带宿舍钥匙了,擅自敲响栗子家的门要求留宿,介意吗?”
摇头。
“你看。”江户川乱步笑眯眯地说,“栗子对我根本没有底线。”
“所以交往之后会有什麽区别呢?噢,我可能会更得寸进尺。”黑发绿眸的青年恍然大悟。
他像一只特别可爱所以特别嚣张的大猫咪,用孩子气的恶劣语气问道:“你介意吗?”
我好像只会摇头这一个动作。
江户川乱步十分满意,他扶住我的脸,不再让我摇头。
“和我交往。”名侦探说,“说‘好’或者点头。”
我垂眸看了看怀里的花,认认真真地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