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上课的教室是最为安全的地方。
天色已晚,适合道歉。
“对不起。”我把钥匙还给富冈老师,“竹刀我这就放回去。”
我与富冈老师面无表情的脸对上了,殊不知,在他眼中,我也是同种表情。
我的表情不太多,很多时候也不知道该做出如何的面目去面对其他人。一开始,大家都以为我是个冷冰冰的家伙,但只是因为我不善言辞而已。
炭治郎是第一个和我交朋友的人,他的鼻子很灵,说是能够闻出我是个怎样的人。说来也奇妙,炭治郎的同班同学我妻善逸的听觉也很灵敏,据说能够听到人们心底的声音。
我很感谢他们愿意和我成为朋友。
但是首先,我可能得解决眼前的难题。
只是视线相对的一瞬间,富冈老师就动手了。我在前面跑,他在后面追,引得其余还留在学校里的人纷纷投以注视。
哎,我真的不是故意不还钥匙和竹刀。
好不容易跑回了宿舍,富冈老师才被宿管阿姨拦了下来。我们俩又在门口互相盯了一会儿,这才就此别过。
也不知道富冈老师到底在想些什麽。
回到卧室的时候,我犹豫着打开了房门。在看到童磨还趴在床上懒洋洋地吃着薯片,我这才放宽心来。
我所居住的宿舍是二人寝室,从国中上来,我便和童磨一个宿舍。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我的身边也有白橡色头发和琉璃眼珠的熟人。
“你回来好晚。”童磨翻了个身,长长的麻花辫就掉到了床下。薯片已经吃了一包半,今天的作业倒是整整齐齐地放在桌上——一字也未动。
童磨不爱写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