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时,他突然想起问我的名字了。其实我也不觉得挺奇怪的,他这麽容易相信与缘一长相相似的我吗?到底是他太笨了还是我和缘一其实没那麽相像。
但这也不能吧。
这一次,我又搬出了阿鱼的名字。明明很久没见阿鱼了,但阿鱼的名字却时时刻刻在我身边,真对不起她啊,我好像做了好多不符合她人设的事情。
“阿鱼……”鬼舞辻无惨的唇齿间咀嚼着这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名字,他有些神经质地说:“得……得离开才行。”
离开是不可能离开的。
我本来就是探亲的。
要把这个男人带上,看情况只能塞在书包里了吧。但这颗头实在是太肮髒了,上面沾满了陈旧的鲜血和草屑,原本贵公子的姿态也全然消失不见。
我拎起对方的头发,就往溪水里放。鬼舞辻无惨突然大叫:“你在做什麽!”,这时我已经把它浸在溪水里了,让鼻子浮在水面上。
鬼舞辻无惨的两条手臂挣扎着,我则牢牢不松手,“你太髒了。”
他像是被踩中了尾巴似的跳脚了,水面被拍得啪啪作响。
我清洗宝仔是很有一手的,只可惜手边没有沐浴露,所以只能用手干搓了。
幸亏的是,对方的总面积很小,所以不用花费几个小时的时间。
花了大概有十几分钟的吧,我才把他那些打结的头发全部解开了。虽然变干净了,但他依然是湿漉漉的、不适合放进书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