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岸后,甩了甩湿透的头发,戴上墨镜,坐在太宰治的旁边,他还没有醒过来,以我现在的力气不可能把他拖回port afia,所幸太阳光照在我们的身上,暖暖的。
"你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让我救他吗?"我摸了摸三花猫的毛发。
"喵~"它拱了拱我的手掌心,像是回答我一样又"喵"了几次。
"猫怎麽可能会说话呢,我可真傻。"想了想又被自己的问话搞笑到了,我放开它,自言自语道。平躺在草地上,双手交叉撑着我的脑袋,享受短暂的时光。
三花猫不在看我,转身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远了。
在我无聊快要睡着时,旁边那位终于开口说话了。
"你真的以为,人活有意义,有要追求的东西吗?"
我听着旁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太宰治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我并不知道答案是什麽,我只知道自杀是很痛苦的。"我也悠悠坐了起来,看着他那只鸢色的眼睛慢慢说道:"你体验过失重的感觉吗?身体拍在冰冷的地面上,内髒被摔得粉碎,然而并不会一瞬间的解脱,眼睁睁看着自己流血过多而死亡。"
"你体验过毒药下肚的感觉吗?或许一开始还没有任何感觉,等过了时间段以后,会感到生不如死,那种飘忽的感觉,处在生与死的界限上。"
"你体验过子弹穿过大脑的感觉吗?犹如在脑子里放了个定时炸弹一样,爆炸后産生的余波以及巨大的声响回蕩在脑海里,耳膜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