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下,回头看範大公子。
範大公子一脸玩味:“哦?不知青丘公子何时被个丫鬟管得死死的?”
涂山篌扫了我一眼,笑道:“你有所不知,这可不是一般的丫鬟!这可是连我都不稀得理睬的,青丘公子身边的头号大丫鬟!”
我端着酒,走到涂山篌身边,给他倒了一杯,说道:“大公子说笑了,兰香哪敢。这不是出门在外,更要伺候周到嘛!来,兰香给您倒一杯,若以前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涂山篌笑嘻嘻接过,一口喝干,调侃道:“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你平时那股狠劲儿都哪去了?璟给你灌了什麽迷魂药?”
我气他当衆拆我台,又不好发作,只好强挤出一丝笑容回道:“大公子又在说笑!兰香平时就是这麽乖顺啊,想是大公子喝醉了记错了吧!”
说罢我不等他言语,径直走到範大公子身边,给他也倒了一杯,说道:“我们来晚了,扰了诸位贵人的雅兴,给各位都倒上一杯,赔个不是。还望诸位贵人莫要见怪。”
範大公子一双贼眼像要贴到我身上似的,盯着我呷了一口,说道:“果然是青丘公子身边伺候的,跟那些个庸脂俗粉就是不一样!”
我见他也喝了,微微一笑福了一礼权作回答,走到了席边那位身材魁梧的男子身旁。
原本依偎在他怀里的那个女子被他推开,她沖我眨了眨眼。
我看她有点儿眼熟,但是一时之间也是紧张得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只给那男子的杯里满上。
那男子脸颊凹陷,太阳穴微微外鼓,内穿玄色青纹长衫,外披黑色皮草外袍,腿上搭了个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