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除非是审问出什麽来,其他跟庞昱关系不大。
作为厂子的定海神针,他的主要作用就是坐着就好。
至于那些担惊受怕的老弱妇孺,早就被叫了出来,都让人回自家去了。
庞昱还让人去传话,明天放假半天。
毕竟都这麽辛苦,至于为啥不是一天,嗯,周扒皮是这样的。
干活还是要干活的,为了早日的建造出战船来,庞昱準备等这些学徒考出初级证来,就再继续招收一批新人。
反正有人带着,很快就能上手。
除了总的几个特级工匠,底下的人压根看不出来,他们建造的是什麽。
因为每个都是打造的零件,或者是板子。
唯有等到最后组装的时候,才可能看出原本他们要建造的东西来。
正在休息的庞昱,突然被吵醒。
“什麽事?”庞昱睁开眼睛来问道。
“鲁州的来了,要见您。”在门外的说道。
“等着。”庞昱坐了起来,对于知州到来,还是有些惊讶的。
在他们的想法当中,应该知州没有来的这麽快。
这麽说来,知州也参与其中了?
到底是有多乱啊?
“安乐侯!你可知罪!”知州在见到庞昱后,当即大喝一声。
“我有何罪?”庞昱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对方说道。
“你杀人如麻,外头还都是未曾干涸的鲜血,你居然还敢不认罪!”知州一脸震惊。
庞昱觉得,该震惊的人是他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