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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是认真思考了一番,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右耳,取下一只从未摘下的花牌耳饰,放在手心递给梦子。

“……我的宝物,可以送给梦子。”

缘一说。

“这是我的母亲的祝福。”

作为双子出生的自己,生下来就有着烫伤般诡异的斑纹印记。

父亲厌恶排斥着不祥的他,母亲努力保护着缘一,而缘一总是认为自己不该存在于继国家,自有意识起便从未说过话。

直到母亲为他戴上日轮状的护身符耳饰。

‘愿太阳之神,永远温暖地照耀缘一的双耳。’

因为自己的沉默,母亲以为他是听不到声音的孩子。

从那时起,意识到这一点的缘一才开口说话。

母亲最后在疾病中永远离开了他。

缘一最后也离开了家里。

而此刻。

在离开了继国家近十年后、和梦子一起流浪了十年后,他将其中一只花牌耳饰小心地为梦子戴上。

曾经母亲为他戴上护身符那一刻的複杂心情——在用双手为梦子的右耳戴上耳饰,看见那只日轮花牌在少女的耳垂下微微晃动时——缘一似乎也模糊地体会到了。

……那是毫无所求的思念。

愿太阳之神,永远温暖地照耀梦子。

黑色的发丝垂在少女耳侧,衬得那只日轮状的护身符更加耀眼。

“梦子,”

缘一听见自己说,

“……可以吹笛子给我听吗?”

缘一知道自己从出生起就是个不受欢迎的人,他对人心懵懵懂懂,像是在大雾中蹒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