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呢喃着,“我在你身上分明感知不到那抹气息。”
“是消失了麽?”
“还是你和这气息的持有者关系亲近,沾染上了?”
他饶有兴致,说着炼狱杏寿郎理解不可的话。
“我明明用餐到一半追过来,竟然只是残留麽,可惜……”
炼狱杏寿郎没带弓。
那抹血的气息,和他亲近的人——
——只有被装在竹篓中的薄叶乌。
恶鬼的目标是薄叶乌!
想到这一点。
他的心跳骤然失速。
“嗯?”
鬼舞辻无惨歪歪头,他轻哼了声,“你似乎心里有数?”
“是谁?”
“今天吃了太多质量不好的食物,如若告诉我的话,就让你活,如何?”
恶鬼可以听到他的心跳声。
那,为什麽装在竹篓中的薄叶乌没有被发现呢?
炼狱杏寿郎不希望深想。
“……”
如若只有他一个人的话,炼狱杏寿郎一定会承担卫府的责任,对恶鬼进行讨伐。
哪怕舍去性命也无所谓。
但现在,他还承担着薄叶乌的生命,于是他转身。
炼狱杏寿郎落荒而逃。
“诶?”
恶鬼似乎没预料到这种发展。
又或许,只是对蝼蚁的睥睨,轻蔑。
他甚至没有追。
只是烦躁的轻轻一划。
炼狱杏寿郎栽倒了。
他艰难忍耐着,将去接薄叶乌的本能遮掩,竹篓被不留痕迹的卸力后落在一旁。
“咳咳。”
疼痛,灼烧一样的疼痛蔓延。
呼吸变得折磨。
鬼舞辻无惨似乎要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