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长子的他甚至连不安也不可以坦蕩的说出来。
炼狱杏寿郎表现出少年老成,希望父亲和母亲,尤其是母亲不要在重病的间余还要为他担忧。
炼狱杏寿郎表现出坚定可靠,希望年幼的弟弟不要被焦虑影响。
他将自己的不安深深地掩埋着。
只有在深夜听到炼狱瑠火抑制不住的咳嗽时才悄悄的捏在手心。
可他周围没有任何人可以倾诉。
而薄叶乌听出来了。
她琉璃样的眸子潋滟流转,满盈了光晕弯起来笑,明明病弱却表现出了一种让人不由放心的笃定。
轻飘飘的话就好似在轻揉着炼狱杏寿郎。
安抚着他:“放心……”
——炼狱杏寿郎不为人知的动摇了。
他最初不知晓这份动摇是什麽。
哪怕后来得知了薄叶乌作为恶鬼,时代变了的事情,也只是寥寥。
炼狱杏寿郎还没有经遇恶鬼带来的苦难,而薄叶乌阵营的确是安分守己的恶鬼。
“杏寿郎,你要时刻保持警惕!”
这样耳提面命着的炼狱槙寿郎。
炼狱杏寿郎隔天就作为了最亲近薄叶乌的鬼杀队预备生,开始了扶着薄叶乌散步的日常。
薄叶乌不作不死。
她身为恶鬼,竟然肆无忌惮去阳光下。
炼狱杏寿郎将她打捞回来的时候,快掉了一条命一样惊心动魄。
他要对薄叶乌生气。
对薄叶乌摆脸色,薄叶乌佯装出低声下气的抱歉其实一点点也没有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