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瑞恩一愣:“如果我没说实话,你打算怎样?”
“吶,”特查拉没说话,开口的是亨利,他指了指方向盘上的一个红色按钮,瑞恩这才发现这辆车竟然是改装过的,“我按一下,你就会像火箭一样从天窗发射出去了,‘咻——嘭!’”
瑞恩的眼皮狠狠跳了两下,舌尖抵着后槽牙:“漂亮……”
三人安静了一会儿,车也开到了有人烟的地方。亨利将惹眼的七彩小跑停进了一座三层停车场里,三人换车。
特查拉和瑞恩上了一辆车,亨利却没有。他站在车外朝瑞恩挥了挥手。
“他去哪儿?”瑞恩好奇。
“他还有事情要做,不和我们走。”
“那我们去哪儿?”
特查拉看了副驾驶上的瑞恩一眼,没回答。
“闷葫芦……”瑞恩腹诽,转头看向窗外,心想她果然和向导不对付。
车窗外高大的萨巴尔棕榈飞快地向后退去,瑞恩的心情渐渐平静。她有些累了,逃离出“塔”这几个月,她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她压了压帽檐遮住脸,準备小睡一会儿。可闭上眼好一会儿,却又怎麽都睡不着。
“咔哒”,车上广播突然被人打开,播放器里传出一首舒缓的乡村音乐,很催眠。
瑞恩愣了一下,弯了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