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鼻子发酸,瑞恩慌忙撇过脸去捏了捏鼻尖,仰着头眨了半天的眼睛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她的确也不想瞒他了,与其憋着不说,或者再编个什麽瞎话,还不如干脆点和他坦白一切。
反正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是麽?
瑞恩想了半晌,终于组织好了语言。
“其实……我不是瑞恩·戴维斯。”
“我姓伯曼,瑞恩·伯曼,”她看向他,每一句话中间的间隔都很长,似乎在尽力克制着什麽,“安德烈·戴维斯不是我哥哥,我甚至根本不认识他。关于他的事迹和照片,都是从网上找的。”
说完她突然自嘲地笑了下:“这麽说也不对,我的确见过他一次,在三年前他第一次见到异变者的那个晚上,我正在附近执行任务。那也是我第一次见到异变者,直到现在我还是会经常梦到那晚发生的事。”
“我是在离开塔后,为了方便行事才把姓氏改成了戴维斯。”
顿了一会儿,瑞恩继续道:“我想你大概也能猜到了,我这麽做的目的……我需要超能药剂。”
特查拉的确猜到了,可他不理解:“你已经是alpha哨兵了,为什麽还需要药剂?”这个问题她也曾问过,在知道黑暗哨兵正是超能药剂的制造者时,她也曾好奇过。
“因为我正在失能。记得我和你说过,我得了一种很严重的病,随时可能会死——我在失能。”
特查拉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