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芙则是还在梦游当中,脑袋都快掉进碗里了。
伏黑惠默默移开了碗,把妹妹的头往后仰,让她靠在椅子上睡。
不到一会儿,伏黑芙又歪歪扭扭的瘫了下去。
伏黑惠叹了口气。
吃完早餐,例行的晨练便开始了。
虽然说晨练应当在吃早餐前就应该开始的,但无奈伏黑芙不进食的话,便会像化掉的雪糕一样软趴趴的瘫在地上一动不动,只能将晨练移到了早餐之后。
伏黑明绘笑眯眯的坐在院子里,看着丈夫带着两个孩子比比划划,及时给丈夫和孩子们递上毛巾擦汗,再时不时喝上几口茶,十分惬意。
平淡,却又很幸福。
这便是伏黑家的日常。
那边起床的禅院家有多麽崩溃,咒术界是怎麽在人心惶惶的同时,像饑饿的野狗一样上前撕咬禅院家,也与他们无关。
因为,不管是被撕咬的猎物,还是蚕食昔日同伴尸体的野狗,都不会有好下场。
既然如此,又何必多挂念呢?
五条悟看着戒严了不止一倍的五条家,又看了看递上来的情报,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