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芙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看向了那个兇巴巴的大叔:“如果你是想问禅院垃圾场的话,是我干哒!我还画了小乌龟!”
夜蛾正道喉头干涩:“你……用的什麽方法,让他们的咒力全部消失了?”
伏黑芙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摇摇头选择了不回答。
夜蛾正道也知道自己问了个废话,要是真的告诉了他,那才是真的有问题。
“那……天元大人呢?”
伏黑芙感应了一下:“祂的身体现在是七八十岁的程度,估计要不了多久就得去地狱报道啦。”
她有些生气的瞪了夜蛾正道一眼:“是我的力量不够强,结出来的术式不好用吗?!为什麽你们总是不思进取,将别人当成你们的利益的牺牲品的蠢事呀?”
夜蛾正道被问的语塞,确实,咒术界真的就是一滩烂泥,全靠一些新鲜血液在苦苦支撑着,可就算是这样,那些两只脚都要进坟墓的老东西们都得拉着他们陪着自己一起去送死。
不对,“我为什麽要信任你会对我们毫无恶意?”
这题连伏黑惠的玉犬都答得出来。
“当双方实力不对等,当然是强者说什麽就做什麽呀?”伏黑芙疑惑歪头:“还是说,你真的很想给我当做雪媚娘和大福的工人咩?”
对于这些人性的弯弯绕绕,伏黑芙实在应付不来,她迷茫的看向了哥哥,她不能理解,明明这些人连送上自己同胞的性命都愿意,却不愿意接受更强大的力量来庇佑他们,这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