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被杀也好,被啃咬了一口也罢,绝对、绝对要报複回来。
凭什麽是他充当玩弄支配的一方?
太宰君,你的心神会因我而牵动吗?在你试图给我的脖颈套上枷锁的时候,我是否能借机控制你?
所以——
她主动前倾,在太宰治始料未及的眼神中吻住他的唇瓣,同他节奏紊乱了一拍的呼吸,交缠融彙在一起。
太宰治是初吻吗?
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她只清楚自己和中原中也吻过很多次,轻吻、啄吻、吸吻、吮吻、嚼吻、深喉吻;在街道、在公园、在办公楼、在沙发、在战场、在床上。
想到中也,这个糟糕的吻也变得没那麽恶心了。太宰治蓬乱的黑发点染成了属于中也的赭橘,失神的双眸由鸢色化为澄澈的湛蓝,他由仇视的宿敌变更为她挂念的爱人,她的舌翻绞在他呼吸的沼泽里,深陷于交颈的亲密与甜腻,双唇缠斗中彼此都囿于窒息,唇齿间逼出暧昧的水声,在耳畔泠然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