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燃爆所有感官的绝望里,太宰治倾身吻住了她。
他褪去绷带的手掌牢牢紧锢住她的腰身,耐心十足地细细厮磨她朱唇的每一寸纹理,缱绻又缠绵。
她柔软的唇瓣咬上去有种特殊的肉感,他用卷翘的舌尖裹住她的香舌含吮吐吸,水上月海后知后觉——他在用吻来安抚她。
“没关系的。”
“有我在,别怕。”
他语气温柔得堪称诱哄,磁性的嗓音里氲着几分喑哑,仿佛在此生挚爱耳边絮语着嚼烂的情话。
可在月海眼里,此刻的太宰治,要比追杀她千百次时可怕得多。
悉数摧毁她所有的信念后,灌输进由他调制的安全感。
把完好无损的罐子摔碎踩破,捡起来像对待至宝一样黏合拼凑,重塑成被他的烙印侵蚀的样子。
好恐怖——
他回蕩在她颅腔内柔糜的声音,他以深爱和虐待为馅料组合而成的吻,全都让她深感恐怖。
——
“月海酱!这里这里,名侦探等你很久了!”大老远看到她,江户川乱步就双脚离地蹦跳起来,擡高双臂向她连连招手。
察觉到太宰治紧随其后的身影,江户川乱步胸中就升起了不详的预感,这份对灾祸的忧虑在看到月海红肿的嘴唇时达到了顶峰。
“你——”
江户川乱步恶狠狠地紧咬因牙,却险些因鼓气的郁气呛到自己,他愤恨地扯高嗓门道:“太宰!你对她做了什麽?可恶,名侦探不许你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