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转圜的余地不是麽?
一片漆黑中,月海看不清他们的脸,只知道自己被闪烁着妖异光芒的眼瞳紧盯着,她不禁联想到亮出锋锐利爪的猫。
但他们不是无害的宠物猫。
而是欲壑难填的野兽。
“听够了没有?”太宰治含笑的声音打破了无止境延伸下去的死寂。
“出来。难道你打算当做什麽事也没发生过吗。”
波子汽水瓶中最后一点残余液体也被喝干净了,江户川乱步懒洋洋地眯着眼睛,摆动手臂用它掷出了一道弧度优美的抛物线。
瓶子在地上骨碌碌地滚动了半天,最终老老实实地停在了那人金属质感的皮鞋边。
中原中也面色冷凝,影院内稀薄的光堪堪照亮了他俊美的轮廓,好似划分光明与黑暗的二分线,而他是刚刚从阴暗中滋生出的、因膨胀的妒意而面目可怖的恶魔。
刚才暗潮涌动的气氛瞬间变得剑弩拔张,空气里充斥着令人喉腔滞塞的火药味。
“这下人齐了。”
“你有什麽想说的吗?”
他们的视线同时锁住她,异口同声道:
“月海/小姐/月海酱——”
水上月海的手心已被惊惧的汗水彻底涔透,但还是倔强地、顽固不屈地将话语从嗓子眼挤出来,以此拿到虚无飘渺却又诱人心魄的主动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