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刚和你分手就和治君在一起了,但我想你是不会介意的吧,毕竟和你交往时也和乱步有过实质性关系了哦?”
“福田社长在和港黑的对立中很困扰呢,治君和我都想帮帮他,你不介意为前女友分忧吧,反正你也就这点价值可用了,中也君?”
有点好笑的是,月海的视线全程都聚焦在他身后的落地灯上,没敢看他的反应,连她自己都不清楚究竟是缺乏勇气,还是不忍心,因为瞳孔长期向一个角度固定,眼眶干涩得有些发疼,她干脆自暴自弃地闭上了眼睛。
呼气、吸气、呼气、吸气……
整整十个来回。
睁眼吧,别再逃避了——
她含着惊意的双眸措不及防地和他浸透泪滴的目光撞在一起,在击溃他神志的不安里,好似在连年旱灾后突如其来的一场瓢泼骤雨,热切地急迫地势不可挡地狠狠砸在他心里。
他像溺水濒死的求生者抓住救命稻草般死死含吮住她的唇,他拼命汲取的东西不是体液更不是氧气,而是足以延缓死期的生命力。
他把她的连衣裙从小腿扯到肩膀,在诞生不久的暧昧印痕上叠加新的标记。她圆润的指甲抓挠着他的肩胛,难以言喻的酸麻胀痛自体内燃爆,随着他粗暴到堪称野蛮的力道蔓延开来,他和她像连体婴儿一样交织在一起交媾残杀,如同亚当塞回被天主抽出的肋骨,恨不得把对方揉碎凿烂在自己骨血里。
“水上月海,你就这麽想死吗?”中原中也用冷酷到堪称残虐的眼神,喷出一道气雾吹歪了她眼角新鲜的泪珠,“你就这麽想离开我吗?”
他能猜到她的存读档功能失效了,但是没关系吧,他会保护好她的,作为一个普通女性生活下去,不参与那些黑暗的纷争,和他做一对幸福的爱侣,在他的庇护下携手一生,这样不好麽?
“是,我想死。”
“更想离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