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觉。
这一切都是幻觉。
假的假的假的假的假的假的假的假的假的假的假的假的假的假的假的假的假的假的假的假的假的假的不可能的。
拜托,不要这样。
不要告诉她,杀了她无数次、折磨她那麽久、化身为梦魇无数次让她惊醒的、她厌恶至极恨不得食肉啖骨的仇敌,竟是她鱼水情深的爱人?不要告诉她,给她烙下难以磨灭阴影的追杀,是她主动求得的情趣?
太荒谬了。
录音笔上留下了指纹对吧?可中原中也平素戴着不离身的皮质手套,这支笔的主人不会是他。
是太宰治刻意制作了这份音频,结合后期剪辑来弄虚作假迷惑她的吧?
可是,记忆呢?
她的记忆是哪来的呢?
水上月海脚下一个趔趄,栽倒在吸饱了血液、恶念满满地四溢铁鏽腥气的羊绒地毯上。
她一手搓揉着磕紫的后腰,另一只手将害自己摔跤的罪魁祸首捧到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