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跟爹顶嘴。”朱标把人拉了回来,结果朱棣却又一把将大哥的手甩开,瞪着他,好似在怪他怎麽能走得那麽早,最后像一头横沖直撞的倔驴,又沖到了门边,一屁股坐在门槛上,不吭气。

“哎——”

老四向来性子倔又要强,朱标踌躇着还想去劝劝,结果朱元璋已经脱下靴子狠狠朝朱棣脑袋上扔了过去,那靴子精準地砸到了朱棣的脑袋上,竟然没有掉下来,就这麽滑稽地罩在了朱棣头顶的发髻上。

朱元璋已好似受伤的老虎大声咆哮:

“别理他,没出息!倔驴!”

朱棣不回头,顶着那明黄靴子,捏着自己的鼻子生闷气。

朱元璋懒得理会这个儿子,他此时心如乱麻,连仙迹离林菱已经离开了秦始皇陵乘车回市区去吃饭都懒得看了,他满头的思绪在脑海中横中直撞都找不到出口,令他头疼欲裂。

捧着大脑袋沉思的朱元璋忽然瞥见了自家两个站在旁边却神色不快、一声不吭的儿子:老二和老三!

对呀,自己怎麽会越过两个更为年长的儿子,选择了老四呢?

不成,他必须问问清楚!

朱元璋心里有点打鼓——虽说他也不大喜欢老二、 老三这俩作威作福的混账龟儿,但传统思维的嫡长子继承制在他脑海中根深蒂固,他深知自己左选右选只怕都不会选老四的。

而且他没了标儿,还有雄英啊!

若是非要要在这些龟儿里选一个继承大统,他宁愿一个不选,选标儿的嫡长子、他一手教养的嫡长孙雄英不好吗?

怎麽会轮到老四。

朱元璋思来想去,又掰着指头算了算他今天的发言次数还剩几次,狠狠心,决定就算要耗费所有次数,也要把这事儿打破砂锅问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