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清楚你的伤好不了,这样下去不行,宿傩没有那麽有耐心,五条悟的伤,也必须马上治好才行。
这个世界可以没有槐,但不能没有五条悟。
你偏过头吐出喉咙中堵住的那口血沫,擡起双手又抓住五条悟。
“悟,听我说。”你一说话就会牵扯到伤,用尽了力气才轻轻地说出一句话。
他闻言擡起头直直地望进你的眼睛,那双蓝色眼睛通红。
“他们需要你。”
五条悟像是忽然吓到了一般,声音低哑颤抖,问你:“你什麽意思。”
看着他的表情,你有些不忍说出口了,拉过他的手覆在你的心口,那里的心跳越来越微弱。
你微笑地看着他,带着满身的血污,和旷远的悲伤。
“领域展开,槐生。”
正往这里来的宿傩瞬间被强大的领域隔绝在外。
五条悟彻底慌了神,他知道你要做什麽了。抓着你的手越来用力,另一只手挣扎着想从你的手里挣脱出来,却发现根本挣不开。
“槐!不行!你不能这样做!”
你握着五条悟的手,从你的本源里透支的咒力死死地禁锢着他,又从他的伤口钻进他的身体,整个领域里漫天的槐花纷飞,你们像是浮在了空中。
这里除了白色之外,只有你和五条悟满身的血色了。
你用颤抖的手扶上五条悟的脸,为他擦拭着泪水。
心髒很痛,因为它马上消失在你的身体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