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结束,他依然能听到附近的酒客们热烈讨论起新歌的内容,没有丝毫遗忘的迹象。
原来,原来还可以这样!
想明白的莱维,突然伸手抓住温迪的双手,两眼放光:“我明白了!”
“只要模糊掉具体的名字、或者用其他代替,温迪的诗歌可以纪录,虚构的小说可以纪录,童话寓言也可以纪录!”
“至少,值得铭记的精神和事迹,能被纪录下来!”
“你果然很聪明。”温迪悄悄抽了下手,结果莱维激动下握太紧,没抽动。
虽然莱维这孩子想明白了很好,可他现在想喝酒,这下暂时喝不成了。
空盯着莱维和温迪交叠的双手,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爽。
他转动视线,看到莱维跟温迪说话时亲近而信任的表情,这股不爽腾然化作了无名的火苗。
空从座位离开,走到莱维和温迪中间,将自己的手附上莱维的,轻轻将莱维紧握住温迪的手指掰开。
“温迪的手都被你握疼了,莱维。”
空直视莱维双眼,然后移动视线,看向莱维的双手。
莱维跟着空的视线看向双手位置,还真看到温迪的手上皮肤有点红,连忙松开温迪。
“对不起,温迪,刚刚不小心弄痛你了。”
从空起身开始,温迪就察觉到了什麽,他也不再尝试抽出双手去拿酒喝,而是笑盈盈的看着莱维听他说话。
空身上的风,变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