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舟和沈芷衣对视一眼。
“走,去看看。”
她们其实并不担心,如今他的身边全是沈芷衣的人,就算醒了,也是被软禁的份。
意舟站在殿外,靠着柱子,吊儿郎当的样子。
沈芷衣出来之时,神情有些恍惚,从小皇兄也也是对她很好的,可这些好抵不上一点皇权。
“他怕是没多久时间了。”沈芷衣站在殿外,停住脚步。
“嗯,这是好事。”至少不用让他受着软禁之苦,怕是沈玠自已心里也接受不了。
沈芷衣似是想起什麽似的嘴角嘲讽:“是啊,是好事。”
他既然早就舍弃了他,那她因着权利做出这些事不是理所应当的。
意舟目视沈芷衣远去。
“出来吧。”
谢危衣摆如流云,端着一副不可曲折的青竹一般,走了出来。
意舟瞥了他一眼,带着他走进殿内。
将服侍的太监都打发了出去。
谢危居高临上的看着躺在榻上,脸色苍白的沈琅。
意舟并未多待,走了出去。
“谢卿,你来了。”沈琅气息微弱的说着。
“陛下可还记得当年替你死的那三百稚子还有当时替你挡劫的薛定非,薛世子?”
意舟不知两人说了什麽,只瞧着谢危像是卸了气一般,有些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