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冷笑着。
几位长老对视了一眼,多多少少有些心虚。
“宫远徵!你少提我哥!本来就是宫二不如我哥!”宫子羽不服气的看着宫远徵,仿佛下一秒就要打起来了。
宫远徵嗤笑一声阴沉沉的看着宫子羽:“得了吧,宫子羽,别自已骗自已了,你说那话自已信吗?”
雪长老训斥着宫子羽和宫远徵:“你们俩个给我闭嘴!”
又看向意舟:“可宫门不可一日无主,执刃去世必须有人即刻接受执刃之位,按着家规的条例如今最符合条件的就是宫子羽。”
月长老在脑中思索了片刻:“意舟姑娘,要不这样,反正现在也没有成婚,…子羽为人善良…也是个不错的联姻人选。”
毕竟月谷的那些东西,实在是惹人觊觎。
宫门的瘴气越来越多,他们对月谷驱瘴的法子,还是很心动的。
宫远徵嘴角讥诮的笑都有些僵住,神色越发凉了起来,看的人鸡皮疙瘩都要冒出来了。
月长老躲过他的视线,实在是角宫徵宫这两个,做事太直,太狠,宫门不太适合这样的刚硬做法,而且他看子羽就挺好的啊,人很善良,也很聪慧,给他一些时间他肯定会成长为一个合格的执刃的。
宫远徵忍不了了,月长老平时偏心宫子羽就算了,如今他还要把哥哥选的新娘,让给宫子羽?什麽好事儿都往宫子与头上按是吧?
宫远徵眼神越来越危险,大声喊道:“月长老!你……”
意舟见他就要说些什麽,意舟赶紧上前一步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示意她来,挡在他身前奇怪的眼神看着月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