毡房里要比屋外暖和多了,意舟把外套脱了。
俩忍在洗碗的时候,雪栗在一旁帮着忙,十分安静。
“对了,意舟,过两天托肯的表妹和库兰堂兄结婚呢,有舞会和刁羊呢,等我妈回来了,咱们一块过去看看呗。”
意舟揶揄的看了她一眼:“是想看刁羊还是想看巴太啊?”
“诶呀,你胡说什麽呢!你去不去?”文秀脸颊带着一些红晕。
“去嘛去嘛,肯定很热闹吧。”意舟搓了搓手,把袖子放了下来。
“对啊,你还没见过库兰吧?她是隔壁牧场的,也是个漂亮姑娘呢。”
意舟嘴角扬了起来:“都是漂亮姑娘,到时候我把相机带着,把漂亮姑娘都留下来。”
两人都一同笑了起来。
往回走到时候,雪栗端着碗,把意舟跟的很紧。
“我帮你们吧。”文秀见意舟从自已的行李里把帐篷取了出来。
“不用,你写你的吧,有他帮忙呢。”
文秀也没勉强看着两人走了出去。
天色这个时候才慢慢的暗了下去,阿勒泰就是这样,天色得晚上十一点多才一点点黑下去,第二天基本都是十点多才起的。
意舟把帐篷就搭在毡房旁边的树下,一旁的绳子绑在树上固定住。
雪栗就是让干什麽,他就干什麽。
“你能睡的了吗?”意舟铺好帐篷钻了进去,他也跟着她钻了进去。
她下意识的按了按,这硬的能要人命,很薄的一层褥子。
以他那副连衣服都得穿鲛绡制成的,跟豌豆公主一样,他那皮肤又白又嫩的,不得膈的又青又紫啊?
意舟在心里摇了摇头,这家伙一看就是从小娇养长大的,哪里嫩个受得了,她也受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