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栗握着她的手,意舟也反握了回去,他往下了一点抱了一下意舟。
两人耳朵里的耳机里正好响起了这几句歌词。
我愿意天涯海角都随你去。
我知道一切都不容易。
我的心一直温习说服自已。
最怕你忽然说要放弃。
爱真的需要勇气,来面对流言蜚语。
……
情歌特有的调子,缠绵的歌词,萦绕在两人耳边。
“好听。”一语双关。
意舟握着他的手借了借力,坐了起来,在黑色皮衣的口袋里面掏出纸巾。
“过来。”意舟示意他凑近一些。
雪栗十分听话的把脸凑了过来。
意舟轻柔的将他眼上的泪痕拭去。
他的头发早已是利落的短发了,还有些自然卷的短发,说是回家的时候,他自已剪的。
意舟揉了揉他的头,软软的,也不扎手:“好了,别哭了。”
他脸上还是有些委屈,可是这样还是让人忍不住欺负他一下。
意舟伸出魔爪,在他脸蛋上揪了一下。
“疼。”他又瘪着了嘴看着她。
意舟:“娇气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