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真切的旁观了才明白真不夸张。

林殊这是一点点的煎熬自己的心血,像蜘蛛吐丝结网一样,将整个朝堂慢慢笼罩住。

麒麟之才蛰伏十二年,无时无刻不在算计。

嘶——想想都叫人瘆得慌。

这样的人才死了太可惜了,她还是想想看怎麽才能搞到那颗大珍珠吧。

两年时间一晃而过。

林殊——梅长苏带着两个孩子搬下了山,住进江左盟。

九婴知道,他花了整整十二年网织的局,终于开始收网了。

“麒麟之才,得之可得天下。”蔺晨眯起眼睛看着手上的布条,嗤笑一声将其团成团塞进锦囊。

他有些懒散道:“我说你啊,夸起自己来倒是不留余力,怎麽没见你对我有几句好话?”

梅长苏浅笑:“你要是想听的话,马上就有人排着队手上捧着金银求着给你说好话。”

蔺晨不甚风雅的翻了个白眼:“聪明人的好话才叫人心情愉快,自作聪明的蠢人说出的好话只会叫人犯恶心。”

“那就辛苦咱们阁主,未来怕是要听一耳朵犯恶心的话了。”

蔺晨摆摆手:“那位为了制衡,给誉王又加了两珠。太子前些时候可没忍住动手了,你这清净日子要到头咯。”

他说着,还带出一点幸灾乐祸。

九婴坐在廊下,看见蔺晨嘚瑟的脚都翘起来了不由有些无语。

梅长苏有啥清净日子,他丫就没清净过。

这要是搁现代,梅长苏这样的病人是要被关起来隔离治疗的!

九婴想着,又回忆起自己住院的日子,没忍住搓起牙花。

“小前川啊。”蔺晨喊她,“你是想跟着我回琅琊山,还是陪你们苏哥哥啊?”

九婴心知肚明,这一选就是两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