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男人都不能说不行。
蔺晨不高兴了:“这麽信不过我,那你叫我过来干嘛?前川,走啦!”
九婴还没动,梅长苏一声:“回来。”
蔺晨:“哦。”
听话的一批。
别看蔺晨能在心机上玩弄乾坤,但在梅长苏面前他向来都不动脑子随心而为的。
就这还被梅长苏吃的死死的,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一物降一物吧。
梅长苏调侃到:“我要是能找到老阁主,谁乐意叫你来啊。”
他扬声问道:“飞流你乐意吗?”
飞流躺在屋顶摆手:“不乐意!”
九婴一笑,飞上屋顶:“走,姐带你吃东西去。”
飞流用力点点头。
这两个大人吵吵闹闹的,待会别把火烧到他们身上来了。
两人摸到厨房,吉婶乐呵呵的端出粉子蛋招待两个孩子。
九婴摸了摸飞流的脑袋:“多吃一些,让蔺晨没得吃。”
飞流狠狠地点头。
等蔺晨过来的时候,只有冷锅空竈,干干净净的碗底在等着他。
蔺晨:……
“我的粉子蛋!我从南楚跑断了腿回来的!你们就这麽对我?两个小没良心的早知道就不治你们了!一个都不治!”
蔺晨赌气似的坐在厨房台阶上:“不治了,白毛怪不治了,梅长苏不治了,谁都不治!”
吉婶无奈的摇摇头,端出一个碗:“这是前川特意叫我藏起来的,蔺晨少爷你快些吃吧。”
蔺晨擡眼看她:“一碗粉子蛋就想收买我?不干!”
几分钟后——